這頻率有些不同尋常,如果不是去那種人很多很擠的場合,單獨相對,他抬起戴著戒指的手就會得到對方莫名局促的道歉“對不起我以為你還是單身真對不起”,收到的小紙條會立刻減少。
也就洛洛的羽毛球教練看到婚戒后依舊多次遞紙條,雖然他至今沒搞明白這遞紙條的規矩……
但剛才付賬時,應該有抬手吧。
洛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無名指,卻沒摸到婚戒。
……對了,他想起來了,之前在酒店里,他是打算洗澡的,戒指脫下放好后卻接到師兄哭哭啼啼的電話賣慘,只能去救他,后來一連串的事就忘了再戴上……
婚戒正放在酒店柜子上。
洛安遲疑了一下。
是不是該回去拿?
可妻子如今早就不戴婚戒了,她的手指經常憑心情換好看的裝飾戒指,就跟染頭發似的,搭配發色或服裝,很明顯是沒有“結婚后就必須一直戴著”規定的。
洛安也沒問過她把她自己的婚戒放在哪里,以安各喪偶時的作風,扔大海里都是有可能的。
他自己也覺得沒什么,洛安不是很看重買戒指戴戒指中包含的儀式感,比起鉆石銀器,更有價值的當然是靈氣古玉……他自己一直戴婚戒純粹是戴習慣了,誰讓他死的時候還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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