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
他急匆匆地接過治愈用的符紙,水泥糊墻般往身上亂拍:“我答應過她母親……要保護她一次。就當是抵消那個愿望吧。”
于是裴岑今忍了又忍,按下自己的情緒,揪著她的頭發制住她癲狂的舉動,還是把她從樓里救了出來。
他們正式踏出居民樓的那一刻,雨聲崩塌,蓋過了全部的尖叫與嚎啕,樓內再也沒有陰風吹襲,或腐臭的氣息。
鬼胎的逝去并非常規意義的流產,張夢被天師扎開肚皮、又完全帶出小樓后,便發現,自己的身體復原了。
小腹平坦,雙腿纖細,身上沒有血也沒有傷口,樓中經歷的全部似乎只是個恐怖的噩夢。
張夢癱坐在大雨里,任由帶她出來的天師收繳了她身上所有刀具,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
一切如初。
甚至,就連母親臨死前,發瘋般強制讓她套上的喜服,也……變成了一套,日常普通的睡衣。
那是她見到丈夫時,身上穿著的睡衣。
……張夢呆呆地看著被雨水打濕的衣袖,突然覺得,自己還不如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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