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裴岑今翻了翻白眼:“好吧,那我先走……”
“等等。”
洛安扔開已經被砸折的棺材板,又踢了踢地上的瓦礫,環顧四周。
這地方再沒有任何逼仄感了:冷雨被剛剛爆開的煞氣褪去不少,破碎的窗戶灌進不含濕氣的風,每個房間都被他砸開了門與墻,蠟燭、遺照、阿姨的尸首埋在廢墟里,陰陽眼一掃,便一覽無遺。
“這層樓沒有源頭。我和你一起下去。”
裴岑今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于是他們走出房門,往下踏進小樓黑黑的樓梯洞里。
洛安敲敲停死的手表。
他簡單地說:“這里也被罩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