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自從給他開了門就沒再說話——大概也說不了話,客廳內主要的腐臭氣味基本都是從“張姨”的大花披肩下傳來的,洛安猜,她已經被做成其他東西手中的傀儡了。
普通的新鬼,怎么可能有能力撥通他的手機,又拿出他妻子作威脅,勒索他到這里。
“阿姨,”但他沒表現什么,仿佛腐臭的氣息和枯槁的面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讓我在這里迎親,有些不合適吧。小姐的前夫還看著呢。”
靈堂內寒風乍起,窗外的冷雨“轟隆”拍擊樓面,就像有誰暴怒地扇了這棟樓一耳光。
遺照里的男人似乎動了動,死死地瞪向洛安,仿佛對于“前夫”這個稱呼萬般不滿。
洛安無視了,只看著張姨,后者佝僂的背影哆嗦了一下。
哦,還沒完全變成傀儡,她大抵還是保留了一些自我意識。
“你別管……”
張姨開口了,嗓音比電話里還要刺耳、沙啞,仿佛喉嚨里有蟲子在石頭上挪動——
“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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