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安洛洛照豹畫貓的威懾下,一只一年級小朋友和后面的六年級小朋友再也沒多說話,大家老老實實地跟在她身后,一排小老鼠般溜進了體育館。
“……那三個小屁孩進來了。”
操場內,體育館三樓,音體教室。
穿著施工背心的男人最后看了一眼操場上徘徊的東西,合上被自己剛剛掀開的窗簾。
屋子里一片漆黑,所有燈都被砸破了,窗簾也完全隔開了外面燦爛的陽光——但一點也不陰暗,相反,空氣中隱隱浮現出一種安全感。
“張哥,我們已經被困在這里快一個月了,沒人敢出門……”
有個半蹲在旁邊的男人動了動,三白眼不懷好意地瞟了一眼更深處的黑暗:“我們總要找點什么,打發打發時間啊。”
墻角里,教師打扮的女人立刻警惕地站起來,護住了身后那群昏迷的小孩。
“……嗤,你這是什么眼神?又不是我們把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拖進來的,沒吃過虧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搞什么校園探險……”
三白眼的目光在女教師的胸脯上打轉:“要不是我們出手,那群小屁孩早□□場上的東西吃光了,還能被藏進體育館?”
女教師沒說話,她臉上每一根柔美的線條都繃得極緊,似乎很想呵斥“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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