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狀態?你知道他的狀態?”
“我只知道他最近在犯病。腦子犯大病。不過他一直腦子犯大病,我和他不算熟,具體的也不清楚。”
“……”
看來是不打算坦誠和她說了。
洛梓琪沉默片刻,推去一張紙。
“別的我不管,裴先生,這是第一次見面,我也不會希望和你建立多友好的關系。但你有必要看看這個——如果你真的能有出手把洛安鎮住的能力。”
那是薄薄的一張a4打印紙,紙上的字沒幾個,裴岑今根本不需要仔細翻看,一眼就看清了。
“這個目錄,是我查過洛安的借閱記錄后寫下的。數日前,他襲擊戚家人又破壞了紅海大會的預定日期后,去無歸境借走的典籍……”
確認他看清后,洛梓琪重新伸手摸過那張紙——她腕上帶著一只白玉手鐲,輕輕掠過,便抹去了所有字跡。
于是一張普通空白的a4紙被揉皺了,隨意丟在茶桌旁的垃圾簍里。
裴岑今久久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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