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車已經開來了,我們這就回家。”
“……如果我有打擾你工作……”
“沒事,安安,只是些瑣碎的調查。我可以退后,現在重要的是你的安全……你真的還好嗎?回家前我先送你醫院檢查一下吧?我第一次見你臉色這么蒼白……”
因為今天是清明,而且我剛剛意外炸毀了四十幾重鬼蜮,又可能要擔負一筆天價債務。
洛安回頭看了一眼炸出深坑的華貴大理石地面,搖搖頭。
“我沒事,只是情緒上需要調節一下。豹豹,你說這場事故會讓酒店損失多少錢?恐怖分子不會出面賠償的……”
“沒關系。”
說話間,安各已經牽著他的手離開了酒店。
他手的溫度比以往還要涼些,安各更堅定了“安安老婆被嚇壞,安安老婆需要保護”的事實。
哪怕她現在越走越累,膝蓋發軟,危急時刻時腎上腺素讓她暫且忽視了酸痛與疲勞,現在那些感覺又回來了。
但開個車送老婆回家還是行的。自己老婆,自己不保護誰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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