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就算有天大的為難天大的危險,他真就人間消失,把老婆孩子拋在一邊不管不顧七年多啊?
他以為——他以為——她這些年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怎樣度過的?
徹徹底底地“死亡”后又突然跳出來,說之前的一切都是騙她的謊話,葬禮也好墓志銘也好那塊墓碑也好全是捏造出的陷阱,專門用于欺騙她這種傻子是嗎?
這些年他在哪里究竟做著什么事,也沒有任何音訊,哪怕是提醒她的只言片語呢——
清醒的安各出離憤怒,憤怒到了極點,反而也極端冷靜了。
她冷靜地模擬出一套應對流程。
要質問他。要反對他。要咄咄逼人、鋒芒畢露,把他當成競爭對手,逼問出他所有隱藏的“秘密”——
再狠狠給他兩拳。
臉不舍得錘,對著肩膀動手吧,左右各一下。
反正他的肩膀線條異常結實,兩拳也不可能錘……不,她是切實要出拳錘他的,她才不會和昨晚那個失智的傻子一樣沿著肩膀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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