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車轱轆又轉回去:“所以我要用香氛手工皂洗澡……”
噢。
洛安也彎起眼睛,仿佛回到了剛認識的時候,很耐心地試圖理解她約會裝醉時顛三倒四的閑聊:“為什么會覺得你不適合被親被抱?”
“我……不是那種類型……”
“那你覺得自己是什么類型?”
“我……”
安各吸了吸鼻子,沒再說話了。
她躲在他手指下的眼睛很亮很亮,也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因為起燒,還是因為剛洗了澡。
……或者,因為要哭了?
洛安突然產生了一點好奇。
過去七年,妻子一次也沒有哭過——可明明那三年在他面前,她是特別容易掉眼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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