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又切實看到了。
幸好有機會更新記憶畫面了。
幸好。
安各咧嘴笑起來,笑臉跟哭臉似的:“這位救援隊同志,你真亮。”
山坡上遠遠立著一盞路燈,光線投射到這里時,也只剩零星的微光。
模糊的光線,其實一點也不亮。
丈夫也完全沒搭理她壓著哭音與笑意的招呼。
——指尖劃過的水泡足以讓他集中所有的注意力。
她身上傷口太多,遭遇襲擊,又受了涼……
撕下襯衫袖子,草草包扎了她的腳踝,洛安只問道:“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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