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老婆!看!我特別在乎你丟失的臺燈,給你買了一個相同的!——這是提前的生日禮物,不可以退還給我!”
——于是洛安就很愉快地原諒了她,不滿的情緒一筆勾銷。
因為他真的只是介意“有人搶了我的小臺燈而妻子不在乎”,他同樣粗糙異常的腦回路完全不明白,“妻子把我單獨丟在比基尼女孩群里”代表了什么。
反正身邊的人群是男是女,穿著超短裙還是比基尼,都跟洛安沒關系。
……這個奇怪的古板家伙甚至不知道比基尼是什么,他只覺得海灘上那些美麗女孩是一群喝酒誤事、四處偷竊發癲的新時代野人。
衣不蔽體,可不是野人嗎。
搶他臺燈,往他書上抖水,還圍著他亂跑喊他去追,可不是偷竊發癲嗎。
太過分。
大山之外的這個新時代簡直太過分了,精神病也能隨便放出醫院,他還要礙于妻子裝成柔弱禮貌的樣子,不能出手把這些精神病一巴掌抽遠。
……所以,多年后,當安各捶胸頓足地后悔自己的智障行為,是不是讓他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委屈難過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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