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多年后他認真教導女兒的——
“洛洛寶貝,那些是殘疾人,我們要對殘疾人擺出最溫和的同情態(tài)度。作為智障或眼瞎怪,他們已經(jīng)很可憐了。”
安各不知道這些,就像她不知道每次遠程吵架時洛安都把手機開免提、放到一邊然后靜靜去干自己的事。
對他吵架不過是一種豹豹式的撒嬌罷了,而且,每一次,都會得到他行動上的回應。
給她做冰激凌,坐飛機來找她,抱抱她哄她開心。
要是安安老婆曾經(jīng)有認真說過一次——“你說的這些話太過分了,我不想再聽你說話”——如果他有表達過一次不滿,安各一定會有意識地控制住,這種奇奇怪怪的宣泄方式。
但他沒一次認真表達過——那是因為他基本沒一次認真聽過,嗯,幸虧安各不知道。
……她也弄不懂自己,為什么對著其余所有人都可以應對自如,對著這個人,連最信手拈來的“好好聊天”也做不到。
掌握談話的節(jié)奏,尋找有利的信息……不存在的,完全不存在。
她要是可以把工作社交的那一套用在洛安身上,還犯得著多年后去糾結“他究竟是活的還是死的”“他究竟有沒有打算拋妻棄子”嗎?
溫柔美麗的早死老婆……他是真的脾氣好嗎?是真的很溫柔嗎?最近聽秘書說瞇瞇眼都很恐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雖然她老婆也不算什么正兒八經(jīng)的瞇瞇眼啦,他只是經(jīng)常對她露出很好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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