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系它,絕不能單單依靠“基因”。
安各看著陽光下吃漢堡的安洛洛,不禁想到了很多。
很多很多。
小時候的自己……缺失父母的陪伴……幾乎沒有家庭……真就完好無損地長大了嗎?
小安各不過是一塊殘缺的、猙獰拼圖。
……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刻意模糊了童年記憶,如果不是再見到季應,她真要忘了那些事。
七歲的小安各,七歲的安洛洛。
一只傷痕累累、滿腔憤怒的小豹子,一只皮毛光滑、驕傲開心的小老虎。
一樣嗎?
……太不一樣了。
為什么不一樣?因為小安各長在那樣一個扭曲破碎的家庭,而安洛洛長在一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