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應發現,與面對楊蘭蘭的態度截然不同——“真是他媽的天差地別,活見鬼”——那個溫吞柔和的家伙,只要面對自己,次次一言不合就毒打,直到打成稀巴爛再收手。
而且沒留下半點證據,下次當著安各的面和他碰見,依舊點頭,微笑,禮貌溫和來一句“你好,季先生”。
……他甚至不是自衛式毒打,他常常主動找上門來毒打他——只要他去找了安各,和對方爭執,那個武力值高得離譜的家伙一定會把他拖出臥室毒打,十臺紅外線報警器與一排貼身保鏢都擋不住他——
甚至,避開交談也沒用。
有一次,他只是叼著煙在街上和安各擦肩而過,半夜就被那個瘋子拖出來打了整整二十分鐘,打得四個月不能下床,必須拄拐走路。
季應……季應還能怎么辦呢。
在一個武力值高到恐怖、抹掉證據如同抹掉水滴、對著安各比蓮花還高潔無害的無恥混蛋面前,你很難維持身為一名情敵的尊嚴。
權勢金錢威嚇不了季應,但面對碾壓性的暴力,誰都無法不發抖。
……季應不得不屈服,徹底龜縮回自己的位置。
直到洛安去世,他才敢重新探出頭喘息。
——可是,那時,他與安各之間實在隔得太遠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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