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后,對方拍拍手,把輪胎往他脖子上一套,回家做菜去了。
全程表情陽光燦爛,沉迷快樂的毒打,一句狠話沒留。
半死不活的季應:“……”
安各的暴揍,洛安的毒打,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前者僅僅是手勁大了點氣勢兇了點,后者……
咳。
季應之后在醫院重癥室躺了一星期,可他媽的沒人能查出疼痛原因,也沒人能拿出他被對方毒打的證據。
堵人的是他,趁安各出差動手的是他,支開附近所有路人的也是他——區別是他原打算事后抹掉監控,而對方從一開始就用提菜的姿勢把他提去了監控死角。
……就好像對方也分外盼望這個時機似的。
好不容易從病床上下來,季應當然是去找安各——但想也知道,一個把“別惹老子”寫在臉上的叛逆男和溫柔美麗連殺雞都要鼓起勇氣的老婆,安各會相信誰。
安各越聽越覺得季應是在找茬,最終他氣得踹翻了她辦公室的椅子,說她偏聽偏信為了一個男人背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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