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嚴肅地站直了:“你剛剛是不是給那些奇怪的大人開了一張支票?”
爸爸應道:“是的,怎么了?”
……安洛洛期待芒果與菠蘿、被課外書里的小豹子變好的好心情,忽然就消失了。
她停下腳步,看著黑暗里的爸爸,爸爸也轉頭看著她。
爸爸個子很高,但他此時站在下方好幾層臺階的位置,并沒有顯出很有威懾力的感覺,也沒有留下對孩子而言十分不可逾越的背影。
他被安洛洛放開的手在空中半伸著,既像是在重新等她牽過來,又像是要輕輕摸摸她的腦袋。
特殊的眼睛沒讓安洛洛錯過任何細節:她看清了爸爸的表情,黑暗中,回頭沖她半伸出手的爸爸,似乎是不開心的。
安洛洛形容不出那是什么表情,畢竟她小小的充滿快樂的人生經歷很少體驗“心情難過”。
但她記得上一次爸爸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她在幼兒園的運動會里跑步比賽時淋到了小雨,又穿著濕衣服在校門口等到天黑,被爸爸接回家后,就發燒了。
那天過得昏昏沉沉,印象里頭上換了好多次熱毛巾,又吃了苦苦的退燒藥,好像還被扶起來喂了一碗香噴噴的熱湯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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