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些血只是看著嚇人,安洛洛學的方法再好下手再精準,也沒有爸爸那種能瞬間“剪壞”異常之物的力量。
她只是個小孩,沒有打壞他的任何一個器官,只是抽了他的耳光,頂多讓臉頰腫了起來。
而且小男孩正值換牙期,被打掉的那三顆又正巧是他開始松動的乳牙——無論醫務室的醫生,還是牙科醫院的醫生,仔細檢查后,都安慰說,沒什么大問題,臉頰冰敷一下,一段時間內注意飲食就好。
但男孩的家長對這結果很不滿意。
不嚴重的傷情,就是不嚴重的后果。
于是回來的班主任看著站在外面的安洛洛,呵斥她進去,給家長打電話。
——他其實在醫院時就在想辦法聯系安洛洛的家長了,但這孩子在學校登記的聯絡人只有母親,母親的電話號碼一直不通,怎么打也是關機。
班主任知道一點安洛洛的情況,聽保安室說過她每次放學都在校門口待到天黑,所以,心里其實有點嘆息。
大抵家里是沒什么人的。
……他在這所私立學校任教好幾年了,他很清楚,家里沒什么人的小孩,惹了事后,結果遠不止“罰站”“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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