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花大價錢特別訂制床墊,為的可不是這種原因的震動體驗。
“老婆,幫忙提醒一下……當初我干嘛非要生小孩來著?”
洛安輕咳一聲,摟緊了到處亂爬的女兒。
“別這么說,洛洛,你媽媽只是開玩笑。”
安洛洛小朋友可沒那個玻璃心,她壓根就沒聽見媽咪的陰陽怪氣,一著陸就歡快地撲在爸爸懷里——反正不管跳得多高沖得多快,爸爸總能穩穩地接住自己。
“爸爸!爸爸!你回來啦!幾點回來的?今早到站的嗎?火車好不好玩?出差去了哪里呀?有沒有給我帶禮物?站臺紀念品有毛絨公仔嗎?路過特色景點有沒有照片?爸爸爸爸——”
一邊拋出層出不迭的問題,一邊格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又撲又抱,不知道還以為她是仰頭向歸巢的大鳥討食的小麻雀,一張嘴一揮翅膀,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安各有些好笑,想笑這小鬼明明在這幾天小大人似端得穩穩的,現在這個反應卻一點也不淡定,手舞足蹈得就差撲棱棱扇翅膀飛對方一臉羽毛,不知道還以為你爸出差了三月半年而不是一星期……
但她仔細想想自己昨晚的反應,咳,似乎也沒好到哪去。
身上得體又服帖的家居服里,還留著大半沒褪色的痕跡。
她心虛地又緊了緊衣扣,發現老婆之前扣得非常緊,而“一起睡午覺就只是單純睡午覺”是個異常明智的決定,此刻他們都衣冠整齊,絕不會在孩子面前暴露半點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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