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一刻誰都沒能細想:某人是否擁有卓越的反應能力來避免摔倒,而某人是否擁有遠超常人的卓越手勁。
僵住的洛安被妻子惡狠狠地拽了回去,最后一顆扣子嘎嘣斷開,被折磨了一早上的睡衣全面大敞。
洛安甚至沒辦法及時抓住衣服合攏——安各氣急時拽他衣服的力道用得太大了,他們兩個人反方向摔去了床的另一邊,他不得不立刻撐出雙臂以免自己的體重壓痛她——
于是安各直面了這一幕。
上方,撐起的雙臂,敞開的睡衣,一覽無遺的……
疤痕。
新鮮的傷疤,剛長出的粉色肉痕,但彌補不了那可怖的長度——
自前胸向下,劃開腰側,又在小腹留下一道深重的刀口。
剛長好的傷疤并沒有流血,也不需要紗布與藥膏緩解。
但這道痕跡足夠深,足夠長,足夠強烈地映入安各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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