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帽檐外——
陳舊的火車正行駛在夜間的軌道上,窗外繼續劃過邊境特有的歪扭路燈,而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相對遠的位置傳來陣陣的呼嚕聲。
……這是當然的。
時值凌晨,他沒待在臥鋪,正坐在餐車車廂里,或許也是這輛老火車夜間唯一一個清醒的人。
洛安閉閉眼,又睜眼,做了一個深呼吸,把自己的心緒調整回去。
他摘下了棒球帽,又取下口罩,獨自靠在窗邊。
……這一趟他基本沒睡過一場覺,臥鋪票不過是為了上車而已。
這七天,天道遺留下的、紅影潰散后的惡念他徹底清掃了干凈,中途去了一趟無歸境,血潭底部的尸骨也……
總之,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家主也騰出了相應的空閑,說是安排好洛家的幾個中層管理,就要動身回首都與妻子交接手續。
聽說妻子有不少需要保密的無人機殘骸材料掉進了紅海,家主回收后還想討教一下那天由她啟動的機關術……中層管理,大抵也是家主與她玩熟后學到的新詞。
而現在,他回到了這輛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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