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約好要視頻通話,她吃完晚飯就抓著手機沒放過,工作統統用平板用電腦處理了,哪怕洗澡也抓著手機——
結果這人快十一點時打過來,開口就問她過得怎么樣女兒過得怎樣最近玩得好不好,二十分鐘的通話時長有十九分鐘都是她單方面嘰里呱啦轉述這幾天和女兒的日常——她明明是不想講這么多的,但他一直在那邊引導鼓勵,還反復懇求說想聽——
結果,最后一分鐘才輪到他講自己的部分,你這幾天怎么樣,在外面好不好,吃的住的還習慣嗎,工作辛不辛苦累不累?
——這混蛋一句不提。
只匆匆丟下“要晚一天回來”的通知,就掛斷了通話,仿佛他從一開始打視頻過來,就只是為了看看她的臉,聽她描述這幾天和女兒的日常。
……不是,這貨腦子里究竟有什么毛病?
她心心念念抓著手機等到現在就是為了給他轉播“我與女兒的六天”相聲是吧——沒有絲毫鋪墊就告訴她要推遲回程——知不知道她——這幾天她有多么——
“唔……媽咪?”
是洛洛。
安各轉過頭,旁邊的枕頭里,女兒蹭了蹭臉,睡眼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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