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皺眉，沒垂眼，沒有任何遮掩性質(zhì)的行為。

        女兒吃水果沒地方吐核，他就自然而然地用手接過來，即便自身很愛干凈。

        女兒不想吃的東西，他就順暢地接過來，即便是他自己也很不想吃的東西。

        放在全天下每個習慣了愛護孩子的家長身上，這一套動作或許都會如此自然，因為做過成千上萬遍了。

        做過……成千上萬遍了。

        【他早已死過。】

        【他從未離開。】

        以前若隱若現(xiàn)從未擺在面上的事，被安各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令她的心臟都逐漸絞緊、收縮、發(fā)出悶悶的痛感。

        為什么……不止那一夜……還有這些年……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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