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那點介意令他開始賭氣,還是直接喝懵了。
雖然口感依舊像是輕盈的葡萄汁,但他已經提起了一些警惕,因為妻子和女兒的反應相較平常都很奇怪,比起單純地貶低他不能喝,她們似乎更像是合伙在慫恿他多喝——
好吧,大概是酒精真的影響了他的判斷力,畢竟他眼里的妻女已經有點重影了,她們是否對了對眼神,妻子是否使了什么眼色……估計是錯覺。
因為,平白無故的,豹豹故意灌醉他做什么?
“剩下的帶回家吧,”洛安揉著太陽穴說,“雖然是很低度數的果汁酒,但還是有點……”
“好好,吃飯吃飯,洛洛別總湊旁邊起哄,把剩下那塊披薩吃完,然后去洗個手,我們差不多吃完了。”
沒有繼續慫恿勸酒的意思,大概之前真的是他多心了。
女兒乖巧地答應了,她快速消滅了手里的披薩,然后蹦去洗手,洛安支著頭,勉力維持著清醒。
已經落日的露臺上,便又剩下了對面的她一個人。
吵鬧的孩子遠去了,安靜的大人又帶給他一種古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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