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我怎么會……等等,安各?”
這位美女低頭看著許久未見的朋友,神情是純天然無偽裝的詫異。
她當然不會覺得自家閨蜜正試圖咬死自己。
于是她下意識就問:“你親我脖子做什么?玩游戲?”
安各:“……”
她想咬死那只臭不要臉的附身鬼當然不能傷害妍妍美女的身體,氣得要死也只能啊嗚啊嗚在旁邊齜牙恐嚇——但到了妍妍美女眼里就變成了親脖子——還有“玩游戲”什么的也太有歧義——
等等。
歧義。
安各扭頭。
脖子咔咔地扭,仿佛上銹的機器。
一手冰激凌殘骸的老婆正冷酷地看著她,仿佛要化身揮舞大棒砸爛機器的原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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