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容許她開燈,也沒容許她拉開窗簾,所以她完全無法得知更多更近一步的形狀或細節——結婚這么多年了作為妻子還對它不清不楚,這真是荒誕又無奈。
但安各知道,有一次退讓,就肯定會有第二次的。
就像去他的工作間,昨夜只是踏入那里幾分鐘他便異常的緊張與不自在,而總有一天她會變成常駐那里的空氣。
有太多重要的問題積壓在心底,但她絕對有一步步解決的耐心。
所以……這個人……
【你是說,殺他的兇手?】
還不夠。
她必須、必須付出更多才行。
贖罪也好、補償也罷,不管奉獻出什么……
【你疼不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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