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家老婆不見了,去各個小角落尋摸尋摸,準沒錯。
安各蹲在地上,又拿著手機照了照座位底。為了不打攪其他觀眾,她把手機電筒壓得極低。
老婆從吃晚飯時就情緒不對勁,會不會在買可樂的路上自己獨自腦補,然后腦補到抑郁,用了什么玄學(xué)方面的法術(shù)縮進地里……或整個縮小……
“媽媽,爸爸真的不會藏在那種地方啦!就算爸爸的確會縮地術(shù)也……不可能藏在那里!”
你怎么就確定。
“前后左右坐的觀眾都是漂亮姐姐,”安洛洛小朋友雖然擺出的態(tài)度很氣很無奈,但她實際也相當來勁地趴在墊子上,緊挨著媽咪耳邊悄聲分析:“你仔細看看,媽媽,那些漂亮姐姐穿的都是涼鞋,好幾個人還做了腳部美甲,所以爸爸是絕對不會縮去座位底下的,他怎么可能靠近陌生女人的光腳啊。”
安各:對哦。
時值盛夏,在座位底下左看右看,的確都是各式美女的涼拖涼鞋,皮膚露出度很正常,但遠超老婆能接受的限度。
而她對老婆的封建程度相當有信心。
……呃,話說,他今天早些時候不高興,難道是因為她身上露胳膊露大腿的馬拉松賽服嗎?
這人生悶氣的表現(xiàn)的確很難從面上判斷,以前的她跑過無數(shù)次馬拉松也沒見過他抱怨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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