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對方口頭說了一句“我也好想天天跟你多點時間相處”,他就能輕而易舉地感到滿足,摁下“不合時宜的白日夢”,悉心幫她整理接下來一個月的出差行李。
安各注意到他是真的摁下了想法,心里沒來由地升起一點悔意。
早知道就不陪女兒玩那么嗨了,一覺睡醒后老婆就自動把需求清零又變成了禁欲系,之前他那么熱情主動,她還以為自己能順勢回到蜜月期,重新擁有那個親親熱熱的小男朋友……
唔。
“那今晚也不做啊。”
洛安卻眨了眨眼。
“不是你說,要按你的方法來玩嗎?隨便你,豹豹,什么時候都可以。”
哎?
——一反常態又令安各無比驚喜的,是他這次不再像之前那樣,在一次熱情得有些吃不消的體驗后,又主動退避三舍,回到冷淡得吃不消的感覺里。
老婆說到做到,答應過的“全按照你想玩的來”并未隨著時間的推移取消,只是把全部主動權交給了她,既不主動提起,也不開口催促,時間、地點、方式——一切靜等她安排。
而男人和女人畢竟是不同的存在,安老板嘴上說得急吼吼,實際卻摩拳擦掌地倒騰起了“事前安排”,反而不急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