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豹,你為什么總能這么……嗯,開放?”
他這話說得靦腆又禮貌,“開放”這個詞吐出時還刻意停頓了一下,就像是在思索“該如何委婉地表達意見”——明顯沒有“x欲大發”“無法自拔”“被勾得失去理智”等反應。
他只是在平和地與她溝通,就和之前在電話里的討論一樣。
與其說他手里拎的東西是那些刺激到女秘書都受不住的小衣服,倒不如說他是拎著一袋子高糖高脂的巧克力餅干,跟在零食店過度消費的小孩好聲好氣地商量——
“為什么要買這些東西,還買這么多?是不是太夸張了點?”
和諧的、并無任何欲念的發問。
——可正被迫趴在更衣室的穿衣鏡上的安各沒有答復,她掛滿細汗的額頭不停頂著鏡面,熱氣和淚意幾乎要把這面晶亮的鏡子熏滿霧氣,感覺更衣室已經變成了桑拿房——
謝天謝地,鏡子早就熏滿了霧氣,她不用再次看清自己。
洛安倒是能看得非常清晰。
“怎么?胳膊已經撐不住了?”
原本他是讓妻子扶好鏡框的,但現在她的兩條胳膊跟軟面條似的越垂越下,她整個人也要趴倒在鏡子上了——看見她的額頭被鏡面撞出了紅印,他便騰出一只手墊住了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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