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家夫妻倆自己的事……他管不管都會導向一個結果……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就安靜混過去……飯吃完了好處也蹭完了就繼續裝路人唄……
于是裴岑今繞著小區晃了兩個大圈后才回家。
可師弟沒走,正站在廚房刷洗他吃光的鐵鍋。
裴岑今:“……”
就,氣壓依舊挺低的,仿佛把鐵鍋當成了他剛剛沉迷碾碎的花生殼。
但師弟刷的是他家的鍋碗瓢盆,裴岑今也正好不愛洗碗,想不到什么阻止他的理由……
明智的大師兄便默默合上房門,又去小區樓下多晃了好幾圈,晃著晃著發現超過了“飯后半小時”的桎梏,甚至擼起袖子跑了幾圈步,直到原本八分飽的狀態重新回到半飽狀態——
才慢騰騰地踩上回自己家的樓梯,哼著歌,手機點開外賣軟件,一邊計劃著打算叫點油炸零食回來吃,一邊打開房門。
師弟卻還沒走。
他從廚房轉移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低著頭默默疊衣服。
裴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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