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準時九點休息的小家伙拖到了十一點多才上床,能不困嗎。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爬到上鋪去的了,只依稀記得,小安各身邊那個丑丑的大泥巴怪在她門邊蠢蠢欲動的,似乎是想進來替她掖掖被子——
但她趕緊喊它走開,天知道泥巴怪滴的那些馬賽克會不會弄臟她的臥室門口,然后爸爸第二天早晨起來打掃衛生,把泥巴怪滴出來的臟東西算到她的頭上,“洛洛你自己弄的自己清理”……
畢竟安洛洛小朋友有過太多前車之鑒,弄倒一整個咖啡壺搞臟地毯,再把地毯團吧團吧當作犯罪證據藏進掃帚間里……
總之,她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對大泥巴怪喊“走開”,而后者似乎無語片刻,合緊了兒童臥室的小門。
安洛洛便陷入酣睡中,帶著百分之二百的放心。
這是家里,有媽媽的監控也有爸爸的加持,全世界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里了,她在臥室里睡覺能有什么問題?
——也的確不會有什么問題,如果不是對家里的防御措施異常放心,她的父母也不會達成共識在今晚前往無歸境,讓女兒獨自在家里休息。
可以說,當他們離開時,這棟房子也被布下了最全面最嚴密的防護措施,或許比今晚洛家本宅開啟的護山大陣還要嚴密——
白霧其實早就包裹住了這棟小樓,猩紅的手印早在安各坐上直升機離開后就悄悄爬上了墻壁,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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