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出手了,他只需要悄悄幫她掃干凈沒收拾好的小尾巴,偽裝出“是修道者算計不是奴隸反叛”的表象就好了,沒有貴人會理睬這種權力傾扎的小事,因為他們都忙著對彼此干這些事呢。
安,實際上不是為了權力,是在做好事呢。
這些年,將這么多看在眼里,他也早就不是一張完全潔白的白紙了。
但他從不覺得安是個奴隸,所以,她做的任何事,他也不覺得是“越矩”“叛逆”。
而且,如果不是這些年安在外面忙忙碌碌的布置,他這樣一直被關在藏書閣不接觸外人的家伙,早就被趕下了繼承人的位置吧?
不管安的心聲是什么樣的,她在幫助我。
……安,真厲害啊。
既然她很擅長……那無歸境就給她領導,也沒問題吧?
他沒有任何想法,甚至隱隱的,還有點驕傲。
因為是一起長大的安……是我珍貴的,唯一的……伙伴?
反正我從未觸碰過庶務,本來就沒自信管好一個龐大的家族,安比我更像是一位強大的家主,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哪怕把權力全部讓渡給安,只要不破“傷害奴隸”的界,安也不會輕易殺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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