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屠戮殆盡,死無葬身之地。
別說化鬼的可能性,他甚至沒容許那幫人留下殘碎的遺體。
僅支一把黑傘,無視那些傳承百年或千年的強大法器,再純粹的罡氣轟在他身上,似乎也無法傳達應有的疼痛、退避或恐懼。
恐懼的只有傘對面的所有人。
……明明,他們才是多數方,才是領先他修煉許多年的老前輩,才是那許許多多個勢力聯合在一起的龐大組織……可為什么……為什么……
他們這樣害怕他靠近。
就像洞穴里的螞蟻畏懼洪水。
隔著紅蓋頭,角落的紅影漠然地注視這些亂哄哄的人群。
菜市場潑婦混戰,也不比這所密室內的場面好一些。
誰踩了誰的道袍,誰推了誰的拂塵,誰又在倉皇中把誰的佛珠狠狠摜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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