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
明明是你把我強拽回頭的,我現在可連一根手指都沒碰你。
……還是說,覺得在他面前表演“被槍擊的路人甲”能成功逗他笑,就跟她當年逗幾歲的女兒一樣……這只活潑的傻豹豹。
洛安又好笑又好氣:“你不會想倒打一耙,搶先去法院告我家暴吧?現在連土匪也學會了碰瓷嗎?”
安各沒有理睬這個陰陽怪氣的冷笑話,她趴在桌上,蜷成一團,雙手捂緊了肚子,又嗷了兩聲,。
洛安皺皺眉,開始覺得不對。
“怎么了?豹豹,演這種戲不好笑。”
“疼……”她抽了一口冷氣,聽上去委屈又迷茫,“老婆,肚子好疼……”
桌子上應當沒有尖銳物品,剛才他也根本沒做什么啊。
洛安也顧不上生氣了,趕緊靠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胸口——沒有發熱,不像是急病,護身符也好好掛著,胸口那處沒有出現被影響的痕跡——
于是他直接撩開她的睡衣衣擺,手伸進去摸了摸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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