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為什么,他和自己對象待在自己家里,卻總是能頻繁感受到“被土匪頭子性騷擾”的微妙感呢。
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舉動會加劇這種微妙感。
但還是不得不伸手,默默扣好了被扯開的睡衣。
被重新扣緊的睡衣就和被推至桌邊的杯子一樣具有誘惑力,安各忍不住再次出爪:“老婆……”
“不。已經很晚了。”
親親停了,氣氛沒了,手和擁抱都收回去,對象從她身上撐起身,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安各:“……”
不管如何,親昵的貼貼換成這種眼神凝視,總不是什么好兆頭。
她姑且把想抓過去再次扯開衣扣的手慢慢縮回去,聳聳肩膀,表達自己有在“反省”。
對象卻冷靜地推開了她企圖勾過來蹭的小腿,又接住了半空那只她悄悄想踢掉的拖鞋。
不管是伸腿蹭蹭還是光腳踢踢,都是能誘惑一個腿控晚期的超級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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