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安后來再仔細回憶那段發生在熱戀期、本該印象深刻的旅行,卻只記得她在去的路上忘帶了護手霜、自己頂著寒風給她找冰啤酒喝、后來看極光時注視她眼睛開口夸贊的那幾句話……
其余的,全部模糊不清,變成了雪花片般的殘影。
洛安合理懷疑,自己那些記憶是關在了腦子里某張損壞的硬盤里,那張硬盤隨著他的體感溫度下降最大幅地降低讀取速率——簡而言之,他凍失憶了。
真·凍傻。
誰讓他是待在首都零下幾度的暖冬都離不開熱水袋的人,這刻在命格里的畏寒體質,可不是他刻意矯情。
后來嗎……倒沒再出現“世界極冷地”這樣的極端情況,但陪她去坐過山車、去排長隊的動物園,去人群尖叫此起彼伏的演唱會,去肩膀胳膊摩擦在一起的夜晚舞廳……
洛安只能說,他樂意陪著豹豹,因為她是他的女朋友,他的妻子,他喜歡的人。
但他自己絕不會愿意去那些地方“玩”,他完全沒產生“放松”“休閑”的情緒。
那么,試著對她提一提自己的喜好,也邀請她來到自己的領域玩呢?
……做菜、煮茶、偏門玄學、切片鬼怪、比對并賞玩各種各樣的剪刀菜刀……他的“喜好”似乎沒有一個適合和戀人一起分享吧?
雖然網上說“不能一味將就對象的喜好”“彼此交換感興趣的領域”,安各也時不時問他一句“安安老婆你想去哪玩啊我們下次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吧”,但洛安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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