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帶你去吃午飯就一定會說的超級計劃,但這家快餐店的環境這么嘈雜,就算你盡力不被食物誘惑,他也能用“因為保密性不足所以無法透露太多細節”的借口敷衍過去,到時候你從他嘴里聽到的頂多是個粗陋的大綱版本,譬如“壞人襲擊了我們”“我們想辦法給壞人設下陷阱”“壞人被消滅”這樣堪比連環畫的故事;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真的坦白了,又沒有辦法確定那是真話還是假話,又或者真假摻半,與其得到一籮筐的干擾信息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維持一無所知……
還有,你難道沒注意到,剛才他在家里替你編頭發時,把你指甲里那點現場留下的泥巴點都剔干凈了?
也就是人證、物證、現場殘留證據全部清零。
……即使是敷衍自己幾歲的親女兒,那家伙銷毀證據的手段也太嫻熟嚴謹了吧?他做清理工作時也沒這個手段啊,未來的我是常年生活在什么高壓的審訊室里嗎?
他有什么好辦法?
他還能有什么好辦法。
小斗笠望著窗外,走到冰沙店外的洛安似有所感,回頭來,對他們揮了揮手。
安洛洛小朋友立刻歡快起來:“爸爸在跟我們打招呼!爸爸好!”
才不是打招呼,小斗笠看著對方揮動的手腕,上面套著一圈綴有塑料發卡的橡皮筋,明顯是從安洛洛發飾盒里拿出來的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