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夏天小學的辦公室門隔音質量很好,這些吼聲的確被規制在小朋友們之外了。
替兩個孩子請假、要求一起提前帶他們離校的無良家長低著頭,彎著腰,任坐在辦公桌前的老師隆隆輸出,幾乎拿出了五歲時在無歸境尊敬家主的姿態。
老師是這樣,豹豹也是這樣,莫非看上去柔軟溫良的女性爆發起來都這樣恐怖……什么,為什么周圍沒人覺得豹豹看上去“柔軟溫良”,那些人難道都眼瞎……不,此時重點不是這個。
“安洛洛家長,情況現在很嚴重,我不知道為什么你還能縱容孩子隨意請假離校,就算大課間之后的課程是體育音樂和科學實踐,但正是家長這種不重視的態度才會令孩子也不重視自己的成績——你真該好好看看他們的成績,考成這樣還要縱著他們上完兩堂課就離開學校——既拿不出病假條也拿不出別的——”
沙拉沙拉沙拉。
洛安遭過無數次狂怒狀態的妻子對吼,他異常熟練地把老師的怒吼轉化為老電視機的雪花片噪音,回到“不聽人話”的正常狀態里。
只是……“雪花片噪音”中,洛安瞄了眼老師狂怒拍出的試卷,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
成年人當然不會因為幼時的自己拿回一張零分試卷而感到羞恥,而且洛安自己剛拜到師父手下時,大字不識的他第一次的學習成果比一張零分試卷糟糕多了。
他很淡定地接受了小斗笠的零分試卷,重點盯了安洛洛那張卷子很久……
幾道選擇題,幾道填空題,這次竟然做對了這么多道題目。
女兒真的有在下功夫復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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