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見太陽的天,似乎浸入骨頭的冷雨,還有吞沒一切的濃霧……
低一級的臺階上,男孩仰起頭,盯著叉腰怒喝的安洛洛。
他的帽檐壓得很低,姿態(tài)一如既往得孤僻,可安洛洛就是從中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天真。
他天真提問:“奇怪嗎?我們明明是回家了啊。”
“你不是去過很多次嗎,外面的無歸境?!?br>
安洛洛終于意識到這頂小棒球帽像什么了。
像噩夢里,那頂雪白的小斗笠。
寒意自腳心竄上脊骨,安洛洛突然覺得外面的濃霧的確沒什么好害怕的——與其站在這里和面前這個似人非鬼的怪物對峙,還不如一頭逃到外面——
她向后退了兩步。
可……不能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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