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果汁攤車旁、正拿著空杯子的洛安,猶疑著點了點頭。
“怎么了,豹豹?”
安各:“……你跑哪去了?你身體難受還亂跑什么?我是讓你在長椅上老實坐著,我讓你跑去這么遠的地方了嗎?!”
洛安衡量了一下他們之間僅三步遠的距離,乖覺地“哦”了一聲。
“我沒想跑,”其實我的確想跑,但你低頭的速度太快了,“我只是想把這只喝空的杯子放回攤車里,物歸原位。”
擔憂、慌亂、焦慮、后怕與懷疑,安各盯著他,心中的負面情緒似乎被太陽融成一團,就快破籠而出。
對著他,自己最親近的人,她太擅長把復雜的心情表達為帶著攻擊性的憤怒——
“你,”低吼里的怒氣幾乎控制不住,“倒在地上時,究竟為什么不答復我?聾了?還是啞巴了?!”
他愣了一下,后知后覺般,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又仔細打量她幾乎漲到赤紅色的脖頸。
狂躁,狂怒,失控……暴走?
洛安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緊攥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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