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邊兇狠亂舔一邊哭成這樣。
洛安只好放下摸頭的手,他緩緩捧住了她的臉頰。
妻子抽泣道:“干嘛?想反抗啊?”
怎么可能。
洛安不答,只是親回去,又把她抱緊了,壓進被子里。
他不想讓她再回憶泛著血腥味的陰影,只能做些激烈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豹豹……”
安各奮力撓他。
但那個人很快往下,抓不住臉和脖子,肩膀也沉得太往下她抓不上了——
親的位置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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