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低吼里滿是忿恨,瞪著他的眼神不摻任何水分,似乎是真的在瞪視仇人。
她從來就不是與“柔軟”掛鉤的姑娘。
洛安看著她對自己低吼,發怒,片刻后伸出手,微重地壓下了她的頭。
沒有反抗。
她循著那份力倒在他頸側,但卻張開了嘴,惡狠狠咬上他的鎖骨。
……幸虧上床前換了全套的睡衣扣在最上邊,她這一口咬不穿血肉。
洛安一動不動地任咬,只把手指輕輕插過她的頭發,捋了捋。
炸起的幅度有些小,她不是剛剛才驚醒,醒了有一陣時間了,還在枕頭上左右滾了滾,否則這塊不會被壓軟……
輾轉反側,憂心忡忡。
他出去后她在家一直沒睡好。
嘴上的力道意外很大,眼圈微紅,這么重的口吻……剛剛還做噩夢了嗎?被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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