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槍洞。血。票子。
票子。
血。
死。
她感到背上的腳拿開,一根槍管頂上來。
“老大,給安家打過電話了?那可是超級豪門啊,也不贖人嗎?”
“別提了,我不死心試了試,贖金壓到三百萬都不愿意……”
綁匪們的煙味聚攏在一起,負責看管的和負責電話的聊起來了。
即使剛上小學一年級,安各數學也很好。哪怕愣愣地盯著那攤血,她也本能地把賬算清了。
三百萬贖金,奶奶她做慈善時塑的佛像就要三個億,可不愿意抽出三百分之一換她一條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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