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穿了他的腦袋,并非小手槍的子彈,那些綁匪是某個大型地下組織的一員——所以,是步槍的槍口頂著他腦袋開槍的。
安各已經(jīng)不記得那張原本白嫩的小臉姓甚名誰,是誰家的小少爺,她只看見西瓜瓤般爆開的一顆頭,與一只不知怎的還算完整的眼睛。
那只眼睛呆滯地看著她。她也呆滯地盯著那只眼睛。
而那年她上小學(xué)一年級。
有錢人家的小孩總是更遭人恨些,貴族學(xué)校郊游,歹徒挾持了一輛校車,抓了一窩值錢的“票子”來。
那是一次有預(yù)謀的大型綁架案,那幫人冷酷又干脆,挨個給各家電話,給贖金的就敲暈扔回去,不給贖金的……
就變成安各眼前那攤血。
一串抄錄好的電話名單,一部屏蔽過的一次性手機(jī),為首的綁匪罵罵咧咧地端著槍在遠(yuǎn)處抽煙,安各知道他在罵誰。
剛才那個小男孩不過是某家的私生子,綁匪要價一億,可他的父親不愿意為了一個私生子花費(fèi)一億。
不愿意,嘭,那就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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