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婆,你也清楚洛洛這時候開點小差沒事……”
“這不是她在學校該調查、關注的事。她不僅關注了,要插手了,還想偷偷瞞著我,似乎把這又當作一次新奇有趣的校園探險……”
安各忍不住拔高了自己之前努力憋軟的嗓音:“你沒必要上升到這么嚴肅的程度,小孩子有好奇心喜歡冒險很正常——”
“你知道她上次獨自進行的‘校園探險’發生了什么嗎?還記得嗎?逃了語文課,和一幫幾歲的半大孩子偷溜進被提前設下埋伏的操場,她差一點就遭受危險……還有那次?在安家老宅?她是為了一塊蛋糕還是為了跟小孩玩捉迷藏,被引去了死過人的偏僻病房,洛洛差一點就……”
安各胸口那股無名的惱火越燒越旺。
這其實有些奇怪,因為老婆并沒有與她“爭執”,他從頭到尾的表述都平心靜氣,說話時眼神雖然有些冷,但對著她,依舊緩慢、溫和了不少。
而且他的立場雖然有“過分嚴苛的家長”的嫌疑,說的話卻不無道理,最近他們全家都被陰影中的敵人盯上,作為最幼小、對危險最沒有抵抗能力的孩子,安洛洛更應該時刻小心,他們倆作為成人肯定也要把女兒放在保護的第一順位……
尤其是“隱瞞家長的偵探調查大冒險”。
小丫頭自己能藏得好抹干凈小尾巴也就算了,直接張牙舞爪舞到她爸眼前,絕對免不了一頓訓。
……好吧,她只是心疼女兒不想讓她被訓,她承認自己有點偏頗,在這點上,他的考慮無疑是正確且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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