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離婚了會如何”“如果我殺了她們會如何”“如果我在恢復前就徹底墮落會如何”……
他必須這么做。這是他控制自己的手段,盡管它殘忍又扭曲。
誰讓他是個陰煞,心底還藏著一個咯咯發笑的賤女人。
“……我不明白。”
聽完了這個奇怪故事的安各,就感覺自己誤入了一家精神病院。
她緊皺著眉嘀咕:“這只鬼是不是太偏執了?何必這么折磨自己,就為了一些假設?況且你也不知道他的妻女是否值得這種堪稱偏執的付出……一個人如果每天每月每年都活在各種各樣的糟糕假設里,值得嗎?我覺得根本不值得,畢竟愛情與親情不可能永久恒定,你又說那只鬼的妻子根本接觸不到他,所以沒什么渠道去綁定他生前的感情……總之,付出太大,風險太大,回報則可能很小。”
安老板仔細算了算,怎么也算不出穩賺的可能:“這只鬼聽上去瘋瘋的,實際笨笨的啊,這明顯是虧本買賣,完全不值。你覺得值嗎?”
“是啊,”洛安笑瞇瞇地說,“我在監管局遇見他時,也是這么問的。他當時說他也不知道,只是必須去做這些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防患于未然的未然。他至今還在做假設呢,每年去自己的遺言和自殺文件前打卡一次。”
“……那就是一個壓根沒結果的故事,你講這個奇怪故事想說什么?”
丈夫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安各已經被故事拉走了心神,所以她沒再賭氣推開。
“我只是想說……豹豹……如果那只鬼是我,他的妻女就是你和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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