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火氣又冒上來了。一聽他提離婚假設(shè)她就心煩。
“我——不會——嫌你煩——想趕你走!!”
洛安稍微把自己挪遠(yuǎn)了一點。
他的身體狀態(tài)越來越鮮活,近距離被妻子吼了十幾分鐘,再被這樣貼著吼幾句,他覺得耳朵有點受不住。
“我知道,我明白,你當(dāng)然不是這種人。”
他耐心道:“但總有一種人——哪怕糟糕的事情發(fā)生的幾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點一——他就是偏好做出假設(shè),提前準(zhǔn)備,你知道嗎?這不代表他想要離開你、他不再喜歡你、他不信任你的心意或別的什么——問題只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他是個很難被滿足,格外貪婪狹窄的人,所以他總要做出多余的假設(shè)。”
安各斜著眼看他。
“你說的這個‘他’,是不是你自己?”
洛安卻沒有進一步再回答這個問題。
他皺皺眉,若有所思地環(huán)視了一圈臥室:安各撲上床時,并沒有關(guān)閉那些刺眼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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