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
洛安只好誠實道:“我不知道。我從未想過要與你對簿公堂,豹豹,也從未這么現實地考慮過這些問題。”
安各暴怒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些。
“我明白。你肯定也只是說說,不會詳細地考慮……”
洛安誠懇補充:“如果我們離婚,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自愿凈身出戶,不給你造成任何麻煩。我可以現在就立字據保證。”
安各:“……”
血壓好容易緩和一點又猛地拉高,安各忍無可忍,她抬手就抽了過去。
當然不可能打老婆——“嘭”一聲輕響,洛安被敲了一個腦瓜崩。
疼痛近乎為零,就是侮辱性極高。
……他八歲后就沒被這么敲過暴栗了,當時動手的人是嘻嘻哈哈的大師兄,他后來追著他打了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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