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純陰之體在這樣高濃度的怨氣和陰氣中行走堪比落在零下二十幾度的冬夜,他的手指已經冷得發麻,不明毒氣還到處爆開,洛安甚至沒法好好調息,體力消耗遠大于地上。
來之前遭遇那幫莫名其妙喊打喊殺的人“圍剿”還留下了一些傷口,換作地上,不過是磕兩顆藥丸便能解決的小傷,可在這地下……他感覺到自己來時遭遇那幫人留下的傷口已經再次裂開,更可怕的是,每遇一次鬼,傷口便越多,越惡化。
就像望不見盡頭的拉鋸戰……體力,精力,生命力,這地方在飛速耗盡他的一切。
洛安毫不懷疑這樣一座秘密地宮會設置類似“越往里走腐蝕得越厲害,走到最后只剩人干”的術法,可分析歸分析,他只能往深處走。
他記得自己搜查安世敏信件時發現的地圖,這座地宮大體布局如同一個“中”字,從入口開始一條道直通前門、廣場、中門、三座大殿、等等中央宮室——如今入口已經閉攏,要想找出口,只能往更深處走,穿過所有宮室,前往這條甬道的盡頭。
不僅為了找出口,也為了找那個一天到晚總被鬼抓的廢物師兄。
……萬幸的是,地上的拖行痕跡,顯示那只鬼也是一路把師兄筆直拽去深處,它沒有拐去岔路。
洛安又擋開了一只鬼,他隨意地把它摔上墻壁,一并震落那些不斷吐納毒氣的菌類。
青石磚無意中被清理出來,濃厚的怨氣里,它浮現出了一些花紋。
是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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