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并不以此為榮。
大多時候,小安各只是打著“反抗家族”的旗號爬樹揭瓦、上躥下跳、胡亂揮舞拳頭……要是她小時候那些反抗真的有效,也不至于被罰跪了那么多次祖祠,又被迫背上了兩次封建婚約。
很莽,很蠢,被那股不甘的火氣燒卻理智,像一只沒頭蒼蠅亂撞亂打,一味地發泄自己的憤怒……不,等等,她不只是六歲半這樣,她這種無能狂怒狀態一直持續到青少年時期……
要不那段時間怎么會和季應處成了好“閨蜜”。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不論程度深淺,那時唯一能與“竹馬”“玩伴”這些詞掛上鉤的季應,他的確影響了她,讓她險些滑向徹底偏激的道路。
但即便如此,哪怕季應疊著一堆“地位相似”“家境相似”“立場共情”“相互影響”“青澀暗戀”的buff……
他依舊天天被小安各騎在身下暴打,后者看著那個日漸熟悉且鼻青臉腫的小男孩,硬是沒打出任何粉紅泡泡來。
……季應長大后總想著“先和這個那個女人交往玩玩,等到準備安定了再和安各告白娶她進門”,也有這一部分原因在里面的。
小青梅根本沒有青澀的腦神經,也不像酸酸甜甜的樹莓糖,她看似軟乎乎的小手拳拳到肉,看似萌噠噠的小鞋子踢人能把人踢出豬叫。
雖然她在他面前幾乎沒發過火,還總是開朗陽光地笑,但……她眼神實在有點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