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只懵懵地想著“老婆應該在家吧老婆會給我喂飯的老婆真好”,現在她只想“呸”。
“呸”。
她的腰和腿和胳膊和靈魂要一起對他發出“呸”。
……安各在一種沉默的暴躁中瞪了很久天花板,然后她吸吸鼻子,再次察覺到了一股香味。
他常用的洗衣液的香味。
她……想到什么,默默低頭,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穿著干凈整潔包裹嚴實的全套睡衣,腳上套著家居襪子。
……把糖果全部嚼完之后再欲蓋彌彰地把糖紙重新包起來嗎,呸!!
被子是新的,枕頭是新的,床上四件套都換了一套……呸!!!
再勤勉居家也不能掩蓋你就是罪魁禍首的事實,我絕對絕對不會再產生“啊又弄臟了被單要麻煩他半夜重新換洗四件套”的愧疚了!
全是鬼話……全是套路……騙子……他才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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